“徐知诰,徐温的养子,在他手里做了俘虏——他照样大大方方地放回广陵。”
谭全播冷笑一声。
“这等胸襟气度,若还是个连麾下将帅娶个媳妇都要猜忌的小肚鸡肠之辈,他如何能在短短数年间收服这么多桀骜枭雄?”
卢光稠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谭全播的声音更沉了几分。
“只要他敢答应——就说明此人有绝对的自信压得住麾下将帅,不怕外戚、不惧任何人借姻亲生事。”
“这个‘答应’本身,便是他向天下人展示格局的机会。”
“以刘靖之眼界,他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厅堂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卢光稠靠在椅背上,浑浊的老眼盯着头顶的房梁,半天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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