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绝不能私下里偷偷摸摸地办。”
“咱们要明着来。”
“明着来?”
卢光稠愣住了。
“不错。把联姻的意思,明明白白、堂堂正正地摆到刘靖的案头上。由他来点头,由他来定人选。咱们不指名嫁给谁,一切听凭他安排。”
谭全播站起身,负手踱了两步,转过身来直视卢光稠的眼睛。
“刺史想一想。刘靖此人的格局,是寻常军阀能比的么?”
他抬手扳着指头,一桩一桩地数。
“袁州彭玕,桀骜半生,交了兵权后被他迁去洪州养老——活得好好的,没动一根汗毛。”
“江州秦裴,堂堂淮南宿将,肉袒牵羊投降——他不但没杀,反而让人家继续掌管江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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