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指定嫁给谁。只是让刘靖知道,卢家有多少适龄女眷可供调配。主动权给他,咱们只备‘嫁妆’。”
说完,他迈步走出了厅堂。
靴底踩在青砖上,发出沉稳的“笃、笃”声,渐行渐远。
卢光稠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厅堂里,怔怔地看着谭全播离去的方向。
二十余年的基业。
说到头来,竟要靠几个女儿家的婚书,去换一条活路。
“罢了。”
卢光稠喃喃道。
“活着,比什么都要紧。”
他转过身,慢慢走到书案前,从抽屉里翻出一册泛黄的族谱,摊在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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