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桩事都做得光明正大,从不食言。
这是好事——说明他不是朱温那种翻脸无情的凉薄之徒。
第二,此人护短。
麾下的将帅犯了错,他骂归骂,打归打,但从不当众折辱。
那个叫柴根儿的莽汉,据说脾气暴得能拆房子,刘靖愣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他。
这种“护短”的作风,说明他在乎人心,也懂得经营人心。
第三,此人极好面子——不是寻常人的面子,是“名分”。
他打洪州,先发报纸;收袁州,先造舆论;办讲武堂、开制科、推新政,每一桩事都要粉饰得堂堂正正。
哪怕实质上就是吞并抢地盘,他也要给自己找一个“保境安民”的体面说法。
这种人最怕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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