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全播在心里默默推演了一遍说辞,觉得大体无误,便将思路暂且收起。
真正的较量,要等见了面才知道深浅。
那些指向北方的箭头。
那些空荡荡的村庄和抛荒的田地。
这些东西加在一起,比大军更可怕。
因为它们指向一个谭全播不得不面对的事实。
虔州已经不仅仅是“打不过”刘靖的问题了。
是“留不住人”。
人心已经走了,脚已经在路上了。
哪怕刘靖一兵一卒都不派,只要他在虔州边界开一个粥棚、贴一张榜文,虔州就会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兽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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