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夫君的侧室,也是刘家的人。”
“刘家的规矩,我是主母,我说了算。姐姐,劳烦你去看看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西跨院,钱卿卿的产房里,气氛比正房压抑了百倍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痛呼被钱卿卿死死咬碎在齿间。她满头冷汗,指甲深深抠进枕头,指尖却在锦被下触到了那封密信的硬角。
冷硬,硌人。就像她那位远在杭州的父王。
枕下那封信,字字句句都在教她如何利用肚子里的骨肉去争宠、去夺嫡,去给吴越钱氏当一颗钉在江西的钉子。
“撑腰……”
剧痛间隙,钱卿卿惨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,眼底却划过一丝与柔弱外表极不相符的清冷。
父王给的哪里是腰杆,分明是一道催命符。若真按信里说的做,把这孩子当成刺探军情的筹码,只会耗尽刘靖对她最后的情分,让这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后院起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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