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傻,更不想拿孩子的命去填吴越的欲壑。
自从嫁入刘府,刘靖从未像父王防备外人那样防备过她。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,这份不设防的“安稳”,比杭州送来的万金妆奁都要重。
这封信,绝不能留。
“笙奴……”
钱卿卿喘着粗气,借着翻身的动作,不动声色地将枕下的信笺攥入掌心,塞进贴身丫鬟的手里,眼神凌厉得吓人。
“趁着换热水的功夫……烧了。烧干净些,别留灰。”
她不想做什么吴越的功臣,她只想在这个院子里,活得像个人。
烧了信,那一波更猛烈的阵痛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,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。
这一仗,只能她自己硬扛。
汗水湿透了重衣,她死死咬着软木,痛到甚至连呻吟声都变得破碎断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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