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韦澹的目光在这个人身上多停留了一息。
说不上为什么。
或许是那人走路的姿态——在一群弓腰低头的吊客和手忙脚乱的仆妇中间,此人的步伐沉稳得有些不合时宜。
不急不徐,不慌不忙,脚步落地的节奏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寻常百姓走路不会这样。
但在军中待过多年的人会。
这是行伍之人长期操练留下的痕迹,跟骑手下了马仍会不自觉弓着腿一样,刻在骨头里的东西,想藏都藏不住。
韦澹放下茶盏,面色未变。
他没有起身追查,更没有张望。
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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