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。
周老倌再次来到柴炭铺。
这回他带来了韦澹等了多时的东西。
“口音查到了。”
周老倌蹲在墙角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隔墙有耳。
“午后日头最毒的时候,那别院西面的窗户开了一条缝透气。送饭的仆妇正好在院门口跟里头的人交接——小的躲在月洞门外的假山后头,离得不算远。”
“听到了?”
“听到了。”
周老倌点了点头。
“里头一个男的声音,只说了几个字——‘行了,搁这儿。’声音压得低,但小的听得真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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