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结束,外加拍卖会圆满举办,原本空虚见底的府库,又再次变得充盈起来。
这当中最开心的,当属司户参军徐二两。
他看着账目上那笔价值百万贯的钱财,总算长长地松了口气,觉得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府库里这笔钱,就算什么都不干,也足以支撑到明年夏收。
可惜,这份安稳觉,徐二两连着做了不到三天,就被一摞摞从各县送来的急报给搅得稀碎。
他捏着一支笔,手悬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
桌案上,六县的奏报摊开,字字句句都像一只只张开的手,理直气壮地朝他要钱。
他先看的是婺源县的急报。
婺源地处三州交界,与宣、饶二州犬牙交错,民风素来彪悍。
新任县令方蒂的字迹锋利如刀,开篇就是要钱,而且要的是一笔巨款!
“绥靖安民费”,五万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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