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仔倡的大军刚刚如同蝗虫过境,将鄱阳刮了一层地皮,这张家还能联合几家凑出如此巨款?
这说明什么?
这说明危仔倡那帮乌合之众,抢走的不过是些摆在明面上的浮财。
这些盘踞地方数百年的士族,其真正的底蕴,都藏在常人看不到的地窖深处,藏在远方田庄的契约里!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此言不虚。
这笔钱,既是试探,是投诚,也是在不动声色地向我展露他们的实力。
我们有能力支持你,自然也有能力给你制造麻烦!
想通了这一层,刘靖心中对这些地方大族的评价又下沉了几分。
他没有去接那份礼单,反而转身走回主位,缓缓坐下。
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张敬修举着礼单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变得尴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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