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,让他每呼吸一次都感到无比沉重。
“张家主。”
刘靖的声音平静无波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:“本官如今缴获危仔倡粮草二十万石,尚且宽裕,不需地方接济。”
说完,刘靖便不再言语,只是端起案几上的茶杯,轻轻用杯盖撇去浮沫,甚至没有再看张敬修一眼。
这一下,比任何呵斥都更让张敬修难受。
被拒绝了。
彻彻底底地被拒绝了。
送礼被拒,意味着对方不愿与你建立任何私下的联系,不愿给你任何特权。
他张家,乃至整个鄱阳的士族,在这位新主人的眼中,与城外那些嗷嗷待哺的流民,并无不同!
冷汗,瞬间湿透了张敬修的内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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