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硬着头皮,把自己这几天观察到的、想到的,全都当做“投名状”一般,剖白出来。
“刺史入城,不入民宅,不占府邸,军纪严明,秋毫无犯,此为第一桩,乃仁义之师的铁证!”
“大人不急于安抚我等士族,而是先开仓放粮,赈济灾民,清理尸首,防疫防乱,此为第二桩,乃心怀万民的明证!”
“大人不纳献金,不收私礼,所虑者皆为公事,此为第三桩,乃不世出之英雄的明证!”
张敬修越说,声音越大,也越发流畅,仿佛是在说服刘靖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草民……草民看得清楚!”
“大人的根基,在民,在军,而不在我等这些……这些旧人身上!”
他说完这番话,整个大堂内落针可闻。
刘靖撇着茶沫的动作,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眼皮,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满头大汗的张家家主,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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