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自己必须做点什么。
如果今天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,那他张家在鄱阳的地位,将一落千丈!
他脑中飞速权衡,目光瞥见那份被刘靖弃之如敝履的礼单,心中猛地一横!
舍不得孩子,套不着狼!
他脸上重新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刘靖深深一躬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“刘刺史误会了!草民……草民绝无他意!”
张敬修的腰弯得更低了,几乎成了九十度,语气也变得无比恭敬和惶恐。
“草民知道,刺史非是寻常人物。刺史入城以来,所作所为,草民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!”
刘靖撇着茶沫的动作没有停,仿佛根本没在听。
但张敬修知道,对方一定在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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