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工夫,主要街道已经疏通,各坊的陷坑和铁蒺藜也基本扫净了。
壕寨使把差事办得利落,刘靖没多说,让人赏了他三匹绢。
这日辰时,刘靖去了一趟城西津渡。
津渡的石阶上,那摊暗色的血迹还没洗净。
秋日的阳光照在上面,血迹已经发黑发硬,嵌进了石头的缝隙里,大概永远都洗不掉了。
秦彦晖的尸体停在津渡旁边的一间破屋子里。
庄三儿办事干净,当夜便让人把尸身收敛好了。
一张草席裹着,横刀放在身侧。
那柄自刎用的横刀,被亲兵从他手中掰出来,擦干了血,重新搁回刀鞘里,搁在了他身边。
破屋里只有两个看守的兵卒。
他们见节帅来了,连忙站起来行礼,被刘靖一抬手挡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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