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在尸体前站了一会儿。
草席盖着秦彦晖的面容,只露出花白的鬓发和一截瘦削的下颌。
颈间的刀口被白布裹了个严实,布角上还渗着几点暗红。
他看了几息。
“此人是条汉子。”
语气很平,跟评价一把好刀或一匹良驹没什么两样。
站在他身后的李松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厚葬。”
刘靖转过身来。
“以将校之礼。棺椁、墓碑,一样不少。”
“碑上刻‘楚将秦彦晖之墓’,不必加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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