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中段,他写了一段叙旧的话。
他与刘靖实则毫无交情,却可附会些间接的渊源。
他写的是:“前番王师过境,佶虽不敏,亦知天道有常,强则兴,弱则亡,不敢有违。今日之局,非人力所能逆也。佶年迈昏庸,据守南郡数州,本为权宜保全百姓之计,非有僭越之心。伏望刘公明察。”
“王师过境”说的是上个月柴根儿借道郴州南下平叛的事。
张佶当时虽然不情愿,但最终还是放行了。
现在他把这件事翻出来,意思是:您看,我早就对您表过态了,并非今日才来请降的。
“非有僭越之心”是在自辩。
他割据四州自立,名义上确实是犯了忌讳。
但他给自己寻了个托辞,说是“权宜保全百姓”。
刘靖信不信是一回事,但这个姿态得摆出来,给双方都留一个退步的余地。
信的最后,他收了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