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赶路,股间磨出了血泡,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。
他也顾不得疼了。
径直往刺史府赶。
门口的牙兵认得他,通传进去不多时,便有人领着他穿过前院,进了后堂。
张佶坐在案后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苍色圆领袍,头发用幞头束着,面容清瘦。
看上去和几天前送陈奉出发时没什么两样。
唯独眼窝的青黑深了几分。
陈奉进门,叉手行礼。
张佶抬了抬手。
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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