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奉没坐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方汗巾,擦了擦额头的汗,然后把刘靖说的那三个款项,原原本本地禀述了一遍。
声音略微发颤。
张佶听完,没有说话。
他端起案上那盏凉透的茶汤,喝了一口。搁下。
“刘靖原话是怎么说的?”
陈奉喉头微滚。
“刘公说,三个款项,不容置喙。”
“若张使君应允,便是一家人,四州不动,兵马不裁。”
“长子到白鹿洞书院读书,待以上宾之礼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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