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洗的袍衫,浑家缝制的几双麻履,一卷陈旧计簿。
尚有一柄解首短匕。
短匕乃是何敬洙相赠。
短匕的木鞘上錾刻着两个字眼。
“袍泽”。
姚彦章长身而起,踱至墙角。
他掀开那只木箧,自最底端摸出了那柄短匕。
刀鞘已然略显陈旧,硬木的鞘身于掌心中泛着温润的幽光。
他将短匕拔刃出鞘。
刀身未生半点锈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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