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载,姚彦章每隔些许时日便取浸油的麻布拭擦一遭。
而今锋刃依旧吹毛断发。
他以指腹于刀锋上轻轻一试。
极锋。
他复又将其收归入鞘。
旋即复又拔出。
拔出,归鞘。
再拔出,再归鞘。
第三遭拔刃出鞘之际,他的手腕竟生出几分抖动,刀尖于鞘口处磕碰出一声轻响。
他于正堂之上来回踱了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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