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兄的性命便是我的性命,值当。”
姚彦章伫立于棂窗侧畔,将短匕死死攥入掌心。
他攥至指骨泛白。
天光已然黑透。
他终是步回正堂,将短匕插回腰际。
旋即传唤外间的亲卫去置办酒馔。
“置办得简省些。”
他道。
“一壶浊酒,几碟佐酒之物,足矣。”
亲卫唱喏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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