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明,他顶盔掼甲穿戴齐整,自缚双臂亲赴潭州负荆请罪。
马殷召见于他,痛骂了一通,到底未曾痛下杀手。
昔日何敬洙与他同饮,酒酣耳热之际恸哭了一场。
何敬洙道:“大兄,那一宿我以为你必死无疑了。”
“我皆盘算妥当了,你若是真遭了不测,我便引着弟兄们去潭州将马帅的家祠一把火焚了,而后自刎。”
姚彦章彼时失笑。
“你这痴汉。”
他道。
“为我一人,将全营部曲皆葬送进去?值当么。”
何敬洙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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