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你若是不走,便须得守规矩。”
“何等规矩?”
“刘节帅定下的规矩。”
何敬洙冷笑连连。
“他的规矩?裂土的规矩?分田的规矩?”
姚彦章未曾动怒。
“刘节帅未曾逼你屈膝。”
“那他欲令我作甚?”
何敬洙的眼瞳赤红。
“在那岳阳楼上,一干人称兄道弟,传杯弄盏,你且看那姓庄的,那姓康的,孰曾将咱们视作自家同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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