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睥睨咱们的眼神,与看一条丧家之犬有何分别。”
“他们绝无那等眼神。”
“有!”
何敬洙一掌重击于木案之上。碟中的盐水胡豆震落了数粒。
“大兄你视而不见,乃是因你不愿去见!”
“你一门心思地往前奔你那节度使的尊位,弟兄们殒命了八百余人,你……”
他言及此处猛地噤声。
正堂内死寂一片。
烛火被这一掌激起的罡风带得摇晃了两下。
何敬洙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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