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苏甘方听人言,姚彦章将那枚铜铃一直悬在书斋的横梁上,若有人问及便道,是一位故交所赠。
苏甘便记下了此人。
非是因他处事公允。
公允的汉家州官,苏甘活了四十余载,亦曾见过两三个。
然公允归公允,骨子里依旧将蛮僚视作禽兽。
言辞间的轻慢,眉眼间的不屑,欲盖弥彰。
姚彦章却不同。
他与苏甘言语之时,口吻与对衡州城内那些穿绸着缎的豪绅富贾全无二致。
不卑不亢,不冷不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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