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长子苏石随同前去,自下游折返的一路上缄口不言。
苏甘亦未吐露半字。
能将人胸膛砸作这般模样的利器,他不愿招惹。
……
干栏式竹楼下的空埕上,传来牛车碾轧碎石的辚辚声。
苏甘自廊檐下长身而起。
姚彦章到了。
他乘着一匹矮脚灰马,身后相随十余名亲随。
两乘牛车歇于寨口,御车者乃是两名年轻的汉家军健,正拭汗解着缰绳。
姚彦章翻身下马。
苏甘打量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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