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彦文,你且牢记一桩事。”
“此地乃广陵,非是岳州。你我叔侄如今是寄人篱下。”
“仰人鼻息者,无有躁切之底气。”
许彦文唇角陡然绷紧。
许德勋续而言道:“徐温这老谋深算之徒,你当他不知我等有几分斤两?他洞若观火。”
“但偏生不提安顿,亦不授官秩,你可知缘由?”
许彦文摇首。
“是因为他在冷眼旁观。”
“旁观何事?”
“观我等有几分按捺得住的定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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