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德勋话音愈发低沉。
“老夫告诫于你,徐温这等枭雄,你愈是急不可耐,他愈是稳如泰山。”
“你愈是能忍性子,他反倒愈快抛出筹码。”
“他眼下不授官秩,非是无官可授,乃是蛰伏以待良机。”
许彦文细细咂摸此言,半晌方才探问:“何等良机?”
许德勋未曾直言。复端起茶碗,啜饮一口。
“彦文,你以为徐温最为如芒在背者乃是何人?”
许彦文略作寻思。
“朱瑾?”
许德勋嘴角微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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