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何种缘由,皆昭示同一桩事。
于徐温心底,这义子的分量,远逾亲生嫡子。
“来日的淮南,究竟孰能执掌权柄尚是未知之数。”
许德勋仰首将碗底残茶一饮而尽。
“然有一桩事却笃定无疑。”
“徐知诰此子,无论来日身居何位,皆值得深交结纳。”
许彦文面色变幻,他沉吟半晌,终是重重颔首。
“叔父,小侄受教了。”
许德勋应了一声。
“且去安寝罢,来日方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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