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鹤年挑了挑眉,心中暗道一声:果然,又要办喜事了。
他扬了扬手中的信件,苦笑道:“那倒真是赶巧了。节帅方才发来急信,调我回郡城述职,亦是命我即刻动身。”
这回轮到林博愣住了:“刺史也要回去?”
吴鹤年起身拍了拍官袍上的灰尘,神色变得有些玩味:“怕是不止述职那么简单。既然林别驾也要走,那便一道吧。水路快些,咱们乘船顺流而下。”
两人在府衙匆匆交割完后续的防务与民政,当日午后便在临川码头登了官船,直奔豫章而去。
而此时的两人尚不知道,这一趟豫章之行,一个是要去送亲,另一个,则是要去当那个“新郎官”。
五日后。
抚州来的官船在章江码头靠了岸。
吴鹤年跳下船时,脚还没站稳,就被码头上的热浪裹了一身。
五月的豫章比抚州闷热许多,赣水上的风又湿又黏,吹在脸上跟蒸笼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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