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上擦汗,也没心思看码头上的热闹光景,一下船便叫随从牵马过来,翻身上去,直奔节度使府。
林博在后头喊了一声:“吴刺史,不一道走?”
吴鹤年头也没回,只丢下一句:“林别驾先去安顿,我去府里交差。”
马蹄声踏在青石板上,“嗒嗒嗒”地远了。
林博在码头上站了片刻,摸了摸鼻子,也不恼,领着随从自去办事了。
……
一路上,吴鹤年的脑子就没停过。
节帅的信写得极短,只说“即刻回豫章述职”,连述什么职都没提。
这非年非节、非战非乱的当口,忽然一道调令下来,叫他一介刺史丢下公务赶回郡城。
吴鹤年在船上盘腿坐在甲板上,掐着念珠,把各种可能性排了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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