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二十七。”
“二十七。”
刘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早在润州便跟了我,算起来也是最老的一批弟兄了。如今做到一州刺史,吃穿不愁。你爹娘要是还在,看你这般年纪还孤零零一个人,怕是在九泉之下都闭不上眼。”
吴鹤年嘴角抽了抽,没敢接这话。
刘靖又说: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你吴家就你一根独苗,不成婚、不传嗣,往后百年之后连个端灵位的人都没有。你成天炼丹修道想长生不老,我且问你——炼出来了没有?”
“……尚在精进。”
“精进个屁。”
刘靖毫不客气:“六年了,就炼出过一炉勉强能吃的丸子,还拉了三天肚子。你但凡把修道的功夫分一半到人事上头,抚州的政务也不至于被青阳先生挑出那么多毛病。”
吴鹤年被说得脸上一红,嘴唇动了动,想辩驳几句,又觉得理亏,只好闭了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