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换了个角度。
“节帅……下官这些年,俸禄和赏赐大半都用来买药材、置炉鼎了。”
他搓了搓手,面露难色。
“说句不怕节帅笑话的话,下官如今……家徒四壁,实在没有余钱操办婚事。”
刘靖摆了摆手,一脸不在乎。
“成婚的一应用度开支,节度府替你出。聘礼、酒席、新房——你只管人到就行。”
吴鹤年张了张嘴。
本来还有第三套说辞准备着,这下全堵死了。
他看着刘靖那副“早猜到你会推辞”的笃定神情,心知再装下去就过了。
于是他不再绕弯子,直接问了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