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帅,是不是虔州的卢家?”
刘靖挑了挑眉。
他倒没想到吴鹤年猜得这么快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吴鹤年干笑了一声:“下官虽然整日炼丹,但抚州与虔州只隔一条赣水,那边的动静多少听到些。谭全播北上的事,抚州的商队十天前就传回来了。”
刘靖笑了。
能在润州就跟着自己起事的人,哪个是蠢的?
他点了点头,把事情原委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——谭全播来豫章,卢光稠有意举州归附,为求保全特请自己做媒,将卢家女许配给麾下未娶的功臣。
“我想来想去,也只有你合适。”
刘靖的语气诚恳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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