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全播夹了一块白鱼,不动声色地转了个话头。
“听闻陈刺史在洪州推行新政,摊丁入亩、清丈隐田,做得雷厉风行。”
他看向陈象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。
“在下在虔州也曾替使君谋划过类似的法子,奈何阻力太大,始终推不下去。不知陈公可有什么门道?”
这话问得坦荡。
谭全播没有藏着掖着——他就是来取经的。
陈象看了刘靖一眼。
刘靖微微点头。
陈象放下筷子,认真答道:“门道倒说不上。无非是两条。”
他竖起一根指头。
“第一条,胥吏能升官。有了盼头,他们自然不会跟豪右沆瀣一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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