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根指头。
“第二条,报纸盯着。哪个县清丈得快、哪个县拖后腿,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有了这两条,胥吏不敢阳奉阴违,百姓知道自家的地有没有被多量。”
谭全播端着酒杯,沉默了两息。
他想起了在抚州看到的那块公示木牌——“官丈第三日,临水乡王家坡”。
也想起了丰城草市里那把烙着“官”字的统一铁秤。
更想起了豫章城十字路口那块刻满了丁口田亩的清丈碑。
一环扣一环。
从上到下,从官到吏,从报纸到石碑——每一个环节都堵死了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刘靖的新政之所以推得下去,不是因为他比别人更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