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西斜,石榴树的影子在院墙上拉得很长。
紫藤花瓣落了一地,被风卷起来,打了几个旋,又轻轻落下。
……
入夜。
豫章城沉入了初夏的暮色之中。
谭全播坐在馆驿的窗前,双手笼在袖中,看着院子里那盏摇摇晃晃的灯笼发呆。
信已经送走了。
从这一刻起,虔州的命运便不再握在他谭全播手中,也不再握在卢光稠手中。
它握在了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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