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个妹妹——不。
应该说自己这位即将嫁入节度府的妹妹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在后院绣花扑蝶的小姑娘了。
她比自己强。
在这个乱世里,她比绝大多数男人都强。
林博收回目光,弯腰坐回石桌旁,重新拿起笔。
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恢复了方才核对礼单时的干练。
“陪嫁的事还没定完呢。那套秘色瓷茶具既然要带,就得另配一只楠木匣子,里头垫上三层丝棉。这种东西磕了碰了就不值钱了……”
屋里传来林婉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都听兄长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