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,我等的不是名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刘靖低声道。
窗外,端午的夜风裹着艾草的苦香拂入。
红烛烧到深处,烛泪缓缓淌下,凝结在铜托上。
锦帐低垂,无人再言。
翌日。
天光大亮时,林博来到了节度使府。
他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袍,面容端肃,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在书房中落座后,他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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