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帅,下官此来,是向您请辞别驾之职的。”
刘靖正端着茶盏,闻言并不意外,只是笑了笑。
“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林博拱手:“舍妹既已入府,下官若再占着别驾的位子,难免遭人议论,说林家恃宠以骄。于节帅名声有碍,于新政推行亦是阻碍。”
刘靖放下茶盏,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。
“好,准了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。
林博如释重负,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。
他又与刘靖闲聊了几句州县的近况,便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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