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七八只松鼠在树杈间蹦来蹦去。还看到了一只黄鼠狼叼着只死老鼠,大摇大摆地从他眼前溜过去。
就是没看到一个人影。
入了夏的山里头,闷热得像蒸笼。
林子密,风吹不透。
头顶的树冠把阳光滤成一片一片的碎斑,照在身上不觉得暖,反而把潮气都给闷住了。
空气黏糊糊的,吸进肺里跟喝了一口温吞水似的。
汗出了一层又一层,中衣湿透了贴在背上,皮甲却不能脱。
规矩。
虽说陈猴子打心底觉得这规矩纯粹是放屁。
他是许州人,跟着马殷打了七八年仗。
从当年在孙儒麾下当个扛旗的小卒子,一路混到了如今醴陵守军里一个什长的位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