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什长,手底下统共管着九个兵。
不多不少,刚好一什。
当兵吃粮,天经地义。
可被发配到山里蹲暗哨这种活儿,那就不是吃粮,是受罪了。
他琢磨着,换岗的人应该快来了。
太阳渐渐偏西,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光已经变成了暗橘色。
山里的暮色来得早,还不到酉时,林子深处便已经暗沉沉的了。
蝉鸣忽然停了。
陈猴子本能地抬了抬头,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山里的蝉,叫一阵歇一阵,本是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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