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几个人在推搡。
楼下守门的兵卒粗嗓子嚷了两声什么,紧接着被更大的声浪盖过了。
一名传令兵几乎是被推上三楼的。
他身后跟着一名浑身泥浆裹着血渍的驿卒。
驿卒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汗臭和铁锈味。
嘴唇干裂出了好几道血口子,眼窝凹陷得像两个黑洞。
但他的手里,死死攥着一根竹筒。
三楼大厅里,歌姬的水袖停在了半空中。
琵琶弦嗡了一声,走了调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闯入者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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