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兵顾不上行礼了。
他单膝跪在大厅正中,驿卒也跟着跪了下来,手抖着将竹筒高举过头。
传令兵嘶哑着嗓子喊了出来。
“报——!鄂州急报!”
厅中的空气仿佛被这一嗓子凝成了固体。
“宁国军悍然出兵,奇袭蒲圻、唐年二县!二县皆已失守!”
这话落地的那一瞬,整座岳阳楼似乎晃了晃。
当然没有晃。
是人心晃了。
崔敬之手中的酒盏“哐啷”一声掉在了案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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