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竖一根。
“雷彦恭虽被打残了,可他不是傻子。李琼一撤,他难保不追咬一口。光是应付这只咬裤腿的狗,李琼就得分出兵来殿后。”
第三根。
“七八天。足够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淡,淡到李松盯着看了两息才确认是在笑。
“兵贵神速。等到李琼率军赶回来——已经晚了。”
李松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想夸些什么,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似乎眼前的男人,将一切算的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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