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走回行军榻边,弯腰从塌下的皮囊里掏出一块硬饼。
他掰下一块,扔进嘴里,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。
“去歇着罢。”
他冲李松摆了摆手。
“明日还有三十里山路。三十里之后,便是下坡。”
李松起身行礼,退了出去。
帅帐里又只剩下刘靖一个人。
他嚼着硬饼,视线落在帐帘外那一小片被油灯光映出的地面上。
干草。碎石。松针。
再远处,是无底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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