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——雷彦恭这根扎在腹心里的刺,马殷已经忍了五年了。
五年。
五年来,雷彦恭仗着朗州的地势,时不时就从北面窜出来骚扰一通。今天劫个粮队,明天烧个村子。打又打不死,追又追不上,像只沟渠里的耗子,烦得马殷牙痒。
好不容易等到刘知俊反梁、北方大乱、大梁皇帝顾不上管南边的这档子事,淮南又内斗不止,自顾不暇,马殷才下定决心,调遣精锐一举铲除雷彦恭这个心腹大患。
战事进展比预想的还要顺利。
李琼一路势如破竹,龙阳、汉寿接连易手,雷彦恭的主力被压缩在武陵一隅,困兽犹斗。
破城就在眼前了。
这个时候撤军?
马殷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向高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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