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判官怎么看?”
高郁放下酒盏,眼神里掠过一抹忧色。
“大王,臣以为,刘靖才是心腹大患。雷彦恭不过是疥癣之疾。”
“容臣直言。刘靖此人自歙州起兵以来,短短数年间,鲸吞宣、歙、洪、袁、吉、江六州,兵精粮足,更兼手握火器之利。此番他翻越罗霄山来攻,分明是蓄谋已久,绝非一时兴起。”
“李唐说得对,五千先锋不过是刀尖,刘靖的大军正在翻山。一旦大军赶到,醴陵便是他扎入潭州的钉子。届时腹地无险可守,我军腹背受敌。”
“朗州的战事虽顺,但破城之后还需数月经营方能稳固。而刘靖若在此期间攻到潭州城下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大王,分兵两路,殊为不智。”
“刘靖选在此时出兵,正是看准了我军主力北上、东线空虚这一破绽。”
“臣的意思是——先撤李琼回防。击退刘靖之后,再回头收拾雷彦恭。朗州跑不了,雷彦恭也蹦跶不了几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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