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陈阿狗,肚子上两个窟窿、后背一道口子,愣是爬着爬着就爬活了。
从那以后他就信了一个理儿:阎王爷嫌他肉糙,懒得收。
这回也一样。
大腿上这一枪,疼归疼,但还没到要命的份上。
等打完了,找根布条子缠一缠,灌两口烈酒,躺上十天半月,又是一条好汉。
他是这么想的。
可这回,血流得比以前哪次都快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。
枪尖捅进去的地方正朝外翻着一圈暗红的肉,血是涌出来的。
一股一股的,跟着心跳的节奏往外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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